2008-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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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时光当然是个没有网络,没有钱,没有男人,没有阳光,没有灰尘,没有香烟,没有矿泉水,没有眼霜,没有性欲,没有必须要做,没有想要做的假期。

 

除了聊聊下午看的两个电影,确实不知道还可以写些啥来消磨现在这点儿充裕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时间。为了看休·格兰特(Hugh Grant),专门找来《四个婚礼一个葬礼》(Four Weddings and a Funeral),我不知道能说点儿啥,一点儿言说的欲望都没有。继续下一个吧,《坚强的心》(A Mighty Heart),本来还满喜欢安吉丽娜·茱莉(Angelina Jolie),看了这个电影之后对她完全没有好感了。我反感在这样的下午看这样的演员若隐若现地展示她的优越感。

 

这种情况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了。比如说,章子怡在《紫蝴蝶》中就显露出她“年轻又漂亮”的乖戾品性,蛮恶心的,还有巩俐在王家卫的《手》里面近乎疯狂的演出,也着实让人捏了把汗,真是怕她蹦出来吓人,也许很多观众看不出她的癫狂,但我确实狠狠地觉得她偏题了,这种类似于“大牌”的气质,有轻微的冷。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导演有意使然,还是影片本身的要求,更或许当一部电影的主角已经转变为某个明星时就应该发生这样的情况?!

 

我不得不再次引用一段经典的评论──“剧中人都是正常人,所以在拍的时候必须要保持正常,但这事实上成为一种荒谬。我觉得真正的电影只能是戏剧,戏剧因其“虚假”和其必须的“夸张”而无谓于“虚假”和“夸张’,所以做戏就能真正地做戏。这样的话,电影的拍摄就不过是实现自我迷幻的巫术表演,越是疯狂,越是高蹈,越是不知所云,就越能真实”但这样的前提是为了表达这种癫狂的“真实”,我前面说的那种倩况已经跳跃了电影的拍摄,它直接进入了高调的自我愉悦。

 

这样聊下来,自然会让我想到──女演员。我觉得有类演员的过目不忘是基于他对影片的重要,这有可能是一种声音,一种面貌,一个手势,或者是一句台词。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执导,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编剧的《洛丽塔》(Lolita)里的Sue Lyon,性感的声线百听不厌,她的美就是草莓表皮黑色的颗粒,邪恶,纯情,百感交集。Sue Lyon在60年代的出现,是个让人难忘的谢幕。80年代出生的,现在大红大紫的Ellen Page(主演了《水果硬糖》(Hard Candy))也许就是Sue Lyon的延续?!甚至是现在来看这个电影,都觉得Sue Lyon的演出相当精彩,丝毫不觉老朽。更多的观众记住的《洛丽塔》(Adrian Lyne执导)是那个惊艳与机灵的Dominique Swain,她的美当然也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但恐怕前者的美更直接地打败了与纳博科夫有些许类似的鳏夫,而鳏夫这个画外音的角色对影片又是那么重要。关于演员,女演员,《苦月亮》里的咪咪(Emmanuelle Seigner)也是一个让人着迷的角色,应该说,这类剧本都应为这类演员而写,这类演员无时无刻不需要这类剧本,这类剧本同时在塑造电影和角色,角色之外的角色同样在为电影之外的电影添加画外音,这样说估计有点玄乎,我其实就是想说,这类电影和演员,生就应该浑然天成。 Emmanuelle Seigner其实就是罗曼·波兰斯基(Roman Polanski)的老婆。这样的开始无疑妨碍了她们作为演员的未来。要提演员,当然要提到导演,要提到导演,怎么能绕过侯麦(Eric Rohmer)?!无论我们从哪类演员的本真聊到电影,总归是要聊到侯麦的。《女收藏家》(La Collectionneus)里的Haydée Politoff(我不确定女主角的名字)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经典,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演员那股可以勾引男人魂魄的性感是一种极致,极致的演出要求你从她延伸出你对世界的理解,女人是邪恶的,这不仅仅是在告诫自己女人是美杜莎的化身,也不可否认女人也是奥菲利亚。她的质朴当然是混杂了表演,但她的表演让你看到在她表演之后的女人,而不是干瘪的演绎她或精彩的演绎。继续聊这些女演员,我们不能绕过《情人》里这位半杜拉斯的法国演员Jane March和半梁家辉的中国男人,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到后来,我发现,杜拉斯的中国情人也许就是梁家辉,他已经不可能是别的男人。

 

这些优秀的女演员是属于电影之外的另一个奇异世界,她们可以在电影的旁白里出现,在电影最黑暗的地方消失,她们不懂电影,他们无需调教,更无需执导,也许,导演也只是是她们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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